，而是无意识地盖在他刚刚打过的地方。

&esp;&esp;透过薄薄的裙子，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

&esp;&esp;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尹镜汉发现，沈清雅不反抗了。

&esp;&esp;她只是在被打的时候会轻轻发抖，没有声音，不呼痛，也不辩驳。

&esp;&esp;消瘦的身体，原本紧紧绷着，现在全身的力气，都落在他腿上，腹部被压到深深凹陷。

&esp;&esp;尹镜汉下意识就放开了按着沈清雅腰背的那只手。

&esp;&esp;她那件上衣的拉链被他拉开，背上只有散乱的长发，和被他粗暴对待后，产生的一块红色压痕。

&esp;&esp;尹镜汉重新把人拽起来，但沈清雅的两条手臂并不像之前一样，紧紧按着即将滑落的衣服，而是就这样垂在身体两侧。

&esp;&esp;衣服没了支撑，全靠透明肩带做固定，随着动作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esp;&esp;尹镜汉只是低头，就能看见沈清雅胸前的一览无余。

&esp;&esp;他重新扯起她的衣服，将拉链整理好。

&esp;&esp;沈清雅脸色好白，人看着也并不如之前那样灵动，明明是一样的姿势，她坐在他的腿上，神色里还哪有什么恶劣。

&esp;&esp;莫名看的他心头发堵。

&esp;&esp;“沈清雅？”

&esp;&esp;尹镜汉抓过一旁他自己的外套，披在沈清雅肩头，身上怎么这么凉？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沈清雅可不像是这种人，她应该给他两耳光，或者继续骂他讽刺他。

&esp;&esp;沈清雅被这声呼唤叫回了神，却还是很懵，慢慢挣扎着站起身。

&esp;&esp;她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esp;&esp;打屁股，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呢？

&esp;&esp;是出于长辈对小辈的感情，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esp;&esp;如果只是打她，她真的会不论他是谁，也给他两耳光。

&esp;&esp;但尹镜汉为什么要在打过之后，又那样揉着她疼痛的地方，在她觉得好些之后，又重新打她呢？

&esp;&esp;沈清雅想不明白，这样的感觉又陌生，又熟悉。

&esp;&esp;氧气被剥夺，呼吸不畅，像是哭得非常厉害时的眼前发黑，但她明明没有掉眼泪。

&esp;&esp;感受太复杂也太奇怪，沈清雅需要整理。

&esp;&esp;她是不是模糊了被教训和被关心的界限，明明最讨厌别人管束她，但……

&esp;&esp;太糟糕了，被打了几下屁股而已。

&esp;&esp;“我会再联系你。”

&esp;&esp;沈清雅依旧没说敬语。

&esp;&esp;似乎是觉得屁股疼，又或者是腰疼，沈清雅就这样脸色古怪，连道别都没有，一路往楼上走，腿有点抬不起来，脚步声显得拖沓。

&esp;&esp;她没有坐电梯，哪怕到现在还疼着，她依旧需要时间来想明白。

&esp;&esp;无法坦然面对这一切的，不只是沈清雅。

&esp;&esp;尹镜汉没追上去，到底用没用力气，他自己清楚，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esp;&esp;难以想象，刚刚他竟然生出和沈清雅调情的念头。

&esp;&esp;尹镜汉心烦意乱抬起一条腿压着。

&esp;&esp;“啊……要疯了。”

&esp;&esp;还有什么比发现他始终在自欺欺人更让人挫败的呢？

&esp;&esp;引以为傲的理智，自认为看清一切的清醒，还有打着光伟正借口的所谓教训。

&esp;&esp;沈清雅的耳光没打在他脸上，但他只觉得脸热。

&esp;&esp;哪怕知道她在感情中劣迹斑斑，从没认真对待过谁，却也不得不承认，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留意她。

&esp;&esp;劝谏金玟奎的话，也是说给他自己听。

&esp;&esp;如果沈清雅和他真的发展了情感，他又成了什么人？前一天还在说，让金玟奎小心，转头他自己就和沈清雅纠缠在一块儿。

&esp;&esp;尹镜汉向后仰靠，用手挡着眼睛。

&esp;&esp;成了他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了。

&esp;&esp;尹镜汉长出一口气，重新整理了没怎么乱掉的衣服，找到行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