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人
是祝明殊给赵京酌端来解酒药,却不小心摔碎了杯子。
赵京酌放下盒子飞到祝明殊身边,在检查完祝明殊身上并没有伤后暗暗舒了口气,毫不留情地讥讽:“笨手笨脚。”
祝明殊神色有些不自然地搓了搓指尖,嗫嚅道:“太烫了……”
赵京酌单手环着祝明殊的大腿,把他整个人托起来,随手扔到床上。
“别站在这碍手碍脚。”
说完,赵京酌折返到门边,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好了地上的狼藉。
祝明殊摸到手边的铁盒,不动声色地掖进了被子深处。
赵京酌似乎并未察觉,完全将盒子里的秘密抛之脑后。
等到他处理好一切后,洗完手不擦干就往祝明殊后颈上蹭。
祝明殊花容失色,无助地缩了缩脖子,躲避男人毫无章法的戏耍。
虽然知道不能跟醉鬼一般见识,祝明殊还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呼:“赵京酌,你幼不幼稚!”
赵京酌一言不发地压下来,像座巨山似的把祝明殊扑在床上,确保他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接着将大手伸进祝明殊的睡衣里,挠着他腰间的痒痒肉。
赵京酌对这具身体堪称了如指掌,祝明殊腰肢异于常人的敏感,赵京酌带有薄茧的大手略一摩挲,他就会完全融化在男人掌心,软成一滩熟烂的泥,任由赵京酌搓圆捏扁。
很快,祝明殊浑身浮出粉腻的绯色,微喘吁吁,眼泪汪汪地向赵京酌软声求饶。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赵京酌!我不该说你幼稚,别闹了,放过我好不好……”
“放过你?那我怎么办?”赵京酌一下一下亲吻着祝明殊乱颤的两扇睫毛,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喑哑,直往祝明殊耳朵眼里钻。
祝明殊停止挣扎,两条长腿乏力地敞开,浑身过电一般酥麻,手臂激出细小的疙瘩。
赵京酌黑眸微眯,如同巨龙深沉地打量着柔软潮湿的巢穴,反复确认他的私人领域有无沾染上一丝令他不快的气息。赵京酌俯身叼住祝明殊来回滚动的小巧喉结,发出心满意足的喟叹。
“乖。”
趁着祝明殊晃神,赵京酌长臂一伸,轻而易举从被窝里薅出那只铁盒,捏在手里仔细打量。
“什么东西藏这么严?还放在床头,不会是藏着哪个旧情人的定情信物吧?”赵京酌语气愈发森凉,眸中闪过寒光,定定地盯着祝明殊。
祝明殊脑袋“嗡”地一声,不悦地拧起眉,面上染上几分急切与肉眼可见的愠怒。
绝不能被赵京酌发现……绝对不能!
“还给我!”
赵京酌难得见一向风轻云淡的祝明殊着急上火,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挑起眉,高举手臂躲开祝明殊试图争夺的动作。
祝明殊又气又急,见状偏开头,脸色渐渐冷下来,垂着眸神色殃殃道:“我有没有旧情人,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吗?你明知道不管是当年还是现在,我除了你之外都没有任何男人。”
“怎么?听你这话,你还委屈上了?”
“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赵京酌阴恻恻的。
祝明殊听得瞠目结舌,这都什么跟什么?
是不是在赵京酌眼里,他就是个一浪骚千里,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整天欲求不满的宕芙?
“我不是这个意思。”祝明殊羞赧地反驳道。
赵京酌冷哼一声,不轻不重地掐住祝明殊的脖子,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着那块上下滚动的小巧喉结,不带一丝玩笑道:“祝明殊,你要为我守贞。”
祝明殊早已习惯这种暴力对待,他歪着脑袋,困惑地眨了眨眼,感到一阵莫名。
看来赵京酌是真的醉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
为今之计,还是快些把大少爷哄去乖乖睡觉才是上策。祝明殊承受不了赵京酌失去理智的折腾。
于是祝明殊暗暗叹了口气,柔腻的双手轻轻地抚摸着赵京酌冷硬的脸庞,好脾气地哄着:“好,我是你的人,这辈子都为你守身如玉,好不好?”
赵京酌忽然不动声色地倒吸一口凉气,重重地将头砸进了祝明殊胸口。
“唔……”
两点泯感地战栗起来,祝明殊闷得透不过气,稍稍缓了缓,便抱着怀里那颗刺挠的脑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抚弄着赵京酌粗硬的发梢。
赵京酌脊背微微一僵,很快舒缓下来,低沉的嗓音隔着布料显得有些闷。
“你最好记住你今晚说的话。”
祝明殊点点头,温驯地敞开馨香柔软的怀抱,仿佛能纾解世间所有恶欲。
赵京酌埋在这个无害的怀抱中,暗暗勾起唇角。
遽然间,赵京酌猛地钻进去,祝明殊只觉得汹口一痛,力度像是要吮血吞肉。
祝明殊有些懵然地揪紧赵京酌的发根,眼前浮现一层迷离的水光。
赵京酌退出来,抬起脸,月光照亮他眼底翻涌的狂潮,男人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