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更粗一些的胡茬,他的内裤还晾在上面,但位置发生了变化。
他冒冒失失又冲回来:“变态!你动我内裤了?!”
吕蒙正在给他抠止吐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神撇开:“你没有挤干,湿淋淋的,船靠岸它都干不了,我又重新拧了一次。”
“噢,好吧……”齐映恨自己小人之心,一边咀嚼一边小声说,“那谢谢。”
太阳很快就升起来,茫茫海域之上一叶孤舟随波涛起伏,距离新亚还有一天一夜的航程,不过一旦进入公海就算是基本安全。船舱里热得像蒸笼,能听到甲板上有人吆喝着拉网的声音,捕捞上来的鱼群直挺挺地在木板上跳,震得他们这一层天花板轰隆作响。
齐映虽然逐渐习惯了船舱里的鱼腥味,但这种密不透风的潮湿还是令人气闷,他穿一条短裤还嫌热,把裤脚卷到大腿根,倒坐在椅子里摆弄上一个船客留下来的一台破旧收音机,两条腿直直的、白白的,不时晃动。
吕蒙正还在低烧,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像个圣人,幻想回新亚以后尽量少跟齐映联络,让他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地生活;坏的时候盯着齐映两块在舷窗底下跪红的膝盖,都想拆下来嚼吧嚼吧咬碎了咽下去,恨不得整个人都是他的。
他又想起齐映的内裤,挺新的,撑开也是紧巴巴的,还滴着水。
屁股挺小。一个巴掌?两个都不到。
这还只是beta。齐映要是oga,不知道有多少alpha会被迷得五迷三道,像狗一样围在他身边转。
还好是beta。幸好。
“新亚将于10号同迦苏展开关键性谈判……外交发言人指出,不排除使用……打击……”
刺啦刺啦。
破收音机信号差极了,但还是能隐约听到新闻。收的还是新亚那边的电台。
齐映转过头来:“这个发言人是你爸爸吧?”
吕蒙正打开包装袋准备喂鱼,回答得漫不经心:“也许。”
“要是不打仗就好了。”齐映托着下巴叹气,“这件事对你来说应该也很难,不管什么战争都会有人死掉。”
“迦苏选择成为北美的殖民地是错误的决定。”吕蒙正没有犹豫太久,“当然,我也只能为我心中的和平而战。”
齐映点点头,表示理解。吕蒙正捻动手指,鱼食洒进水里,缓缓下沉:“我一直想问,这条鱼为什么叫口口?”
齐映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真相的时候他信口胡诌,可当真知道为什么之后,一些玩笑话他反而说不出口,也一时不想坦白他曾经做过的那个梦。
他别扭地避开目光:“随便取的。”
“随便取的?”
“好吧好吧,口口是我一口能吃掉一条鱼的意思……”齐映拖长尾音,心烦意乱地旋转收音机的旋钮,“这样总可以了吧?”
“可以。”吕蒙正知道齐映只是不想告诉他,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对鱼来说,有点地狱。”
刺啦刺啦。
“不要299,不要199,只要99……让你安心度过易感期,发情期不再有求于人……可以模仿各类信息素释放……”
齐映眼睛一亮:“这是什么高科技?听起来可以缓解你的信息素紊乱症。”
“……”吕蒙正说,“我不需要。”
“8659……什么来着?”齐映站起来满房间找纸,记录购买电话,“你怎么不需要,你最需要了,等我赚了钱高低给你整一个。”
吕蒙正丢下鱼食,笑了一声:“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就买。”
“什么什么?”
吕蒙正只好说:“带信息素的飞机。”
“噢……哈哈……”齐映反应过来了,干巴巴笑了几声,脚下一转坐回到椅子里,尴尬地安静了一会,“呵呵那也行啊……还是有点用吧……”
吕蒙正给予否定答复:“没什么用。”
“啊?为什么?”
简直多余一问,飞机的用途只有一个,既然效果不佳,那自然只指向一种结果。
吕蒙正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地说:“出,不,来。”
“……”齐映闭上嘴,换了一个台,噪音更重了,几乎听不清,他就在刺啦声中呆了两秒,突然又问,“……啊哈哈原来你试过啊?”
吕蒙正转过身,不想再跟他说话了。
到傍晚时事情变得更糟了一些,吕蒙正的体温又回到了38度以上,两个人都没有了说笑的心思,显而易见,今夜没有特效抑制剂,注定是个难熬的夜晚。
吕蒙正晚饭就几乎没吃,颈上的青筋全暴起来,高热。齐映看着他饱受折磨的样子,却帮不上别的忙,心里十分难受。
晚上九点,吕蒙正将自己的右手拷在床头,并且戴上了止咬器。手铐的钥匙和解锁的指纹都在齐映那里,他将自己的人身控制权100交给了一个beta。
“齐映,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吕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