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他撑着苏芙蕖的身侧,正想起身,苏芙蕖的唇舌已经缠上来,落在他的耳垂上。
&esp;&esp;又热、又软、又痒…
&esp;&esp;秦燊眸色一暗,呼吸更沉,响在苏芙蕖耳边,就像是沉重的风声。
&esp;&esp;苏芙蕖的动作更加勾人,她的手轻轻滑到秦燊的腰间,漂亮的指甲像是夏日的蒲公英,若隐若现的落在秦燊的身上,挑逗意味十足。
&esp;&esp;秦燊背脊猛地一紧,欲望越来越强烈。
&esp;&esp;仅剩的理智让他强忍着没有动作,一个声音不断的在耳边提醒他,应该停了,应该走了。
&esp;&esp;可他又怎么舍得离开这么主动的、妖精似的芙蕖呢。
&esp;&esp;苏芙蕖继续挑逗和引诱。
&esp;&esp;她倒是想看看秦燊能忍到什么时候。
&esp;&esp;苏芙蕖不喜欢秦燊装好人。
&esp;&esp;气氛陡然更加暧昧香艳,混着两道喘气声缠在一起。
&esp;&esp;正当苏芙蕖的手向下时,秦燊忍不住,更热烈的吻落下来。
&esp;&esp;“妖精。”
&esp;&esp;秦燊声音极哑,像是在嗓子里憋出来这么一句分不清褒贬的话。
&esp;&esp;他这次的动作更加直白,毫不收敛。
&esp;&esp;苏芙蕖被他调动着情绪,沉浸在情欲中。
&esp;&esp;同时,她的心中起了丝丝嘲讽。
&esp;&esp;正当苏芙蕖以为秦燊要步入正题时,她一愣。
&esp;&esp;秦燊的吻…不断向下。
&esp;&esp;很快,屋内响起更加娇软和沉重的声音。
&esp;&esp;苏常德早就在屋内刚有动静时,就离开暖阁门口,吩咐小厨房烧热水。
&esp;&esp;“陛下和娘娘当真是恩爱。”
&esp;&esp;东偏殿照顾嘉华公主的梁奶娘,通过大开的窗子看到这一幕,发自内心的感慨一句。
&esp;&esp;这是她第一次说与自己的活计无关之事,更是第一次议论主子。
&esp;&esp;从前她和夫君也是过过几年恩爱日子的,可惜…随着她两个女儿落地,夫妻感情,岌岌可危。
&esp;&esp;婆婆自认家产颇丰,且只有夫君这一个嫡子,多次威逼她,必须赶紧想办法生个儿子。
&esp;&esp;一方面带她几乎寻遍周围名医,另一方面带她求神问卜,吃了不知多少乱七八糟的符啊药啊。
&esp;&esp;还有…私下给夫君塞美貌的丫鬟。
&esp;&esp;当她知道那名丫鬟时,丫鬟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等到五个月时,那丫鬟被府医诊断出,是个儿子。
&esp;&esp;她起初想着,既然是个儿子,那不如抱来记在她的名下养着,给丫鬟一笔钱,远远的嫁出去,也算是一个归宿。
&esp;&esp;谁知道那丫鬟自持肚子里是个儿子,认为自己的位置稳若泰山,竟然敢多次挑衅她,还敢蛊惑夫君有了什么立平妻之言。
&esp;&esp;说是,不想让府中唯一的儿子是个庶子。
&esp;&esp;可笑至极。
&esp;&esp;不出七日,丫鬟落水,五个月的胎儿,没了。
&esp;&esp;全府上下‘悲痛欲绝’。
&esp;&esp;她暗中使了些计策,让一个老和尚编了些流言,转手就逼死了那心比天高的丫鬟。
&esp;&esp;事后此事被夫君知道,夫君大骂她狠毒妇人,决意要和她和离。
&esp;&esp;这时,她被查出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休妻之事不了了之。
&esp;&esp;哪怕此事已了,她在府中也多受冷言冷语,除了她的贴身丫鬟,所有人都认那个男主子,不认她这个女主子。
&esp;&esp;她完全不在乎,所有人都可以说她狠毒,但她必须要这样做。
&esp;&esp;这样一个品行的女子,若是当真生下儿子被抬为平妻,那才是她的噩梦。
&esp;&esp;为求自保,为了给孩子一条生路,也是老天眷顾,她在一个官夫人的嘴里偶然听说宫中在为宸贵妃选奶娘。
&esp;&esp;她借了印子钱,花了八百两,踏平这道走到宸贵妃面前的门槛。
&esp;&esp;梁奶娘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看向木架子床里的嘉华公主,轻轻摇晃木架子床,微垂的眼底都是坚定和决绝。
&esp;&esp;这一刻她下定决心,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