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个生出了孩子。
&esp;&esp;人类的三观在那只鸟的身上完全套不上。
&esp;&esp;人族沉醉于男女之事,但海藻与草履虫永远都无法理解人族的这种沉醉,尽管古神并非海藻,更非草履虫,但它们有这两者的部分特性。
&esp;&esp;安安道:“我并非第一代古神,因而生而有性别。”
&esp;&esp;我好奇的问:“那你曾经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这家伙曾经是男的,那刘元我为他掬一把同情泪。等等,并非第一代古神,所以生而有性别,这话反推的话是不是就是说,没有性别的神都是第一代古神?
&esp;&esp;我去,我脑子里那只鸟的身份这么牛掰?
&esp;&esp;“我过去是什么性别,重要吗?”安安反问。
&esp;&esp;我想了想,发现还真不重要,甭管这位生下来时是什么性别,当它成为上神后便没有了意义。因为上神是没有性别的存在,人们所看到的那些上神的男子形态或女子形态都是变出来的,事实上只要上神愿意,今日化个男人明儿化成女人,完全没压力。
&esp;&esp;“这个问题对刘元应该是重要的吧。”我道。
&esp;&esp;安安随口道:“那你就告诉他我刚生下来那会是个男性吧。”
&esp;&esp;我抹了把汗。“那也太伤人了,还是不说的好。”
&esp;&esp;安安看上去对我没话说了,我继续道:“其实你应该是女的把,按着古时候的习俗,少凰虽然是别人对你的称呼,但并非名字。少为季,伯仲叔季,季为幼,凤为雄,凰为雌。”
&esp;&esp;少凰之意为家中幺女。
&esp;&esp;既然是幺女,那肯定是女的。
&esp;&esp;“是啊,我是女的。”安安说。
&esp;&esp;大姐,你别这么淡然平静的口吻吗?虽然说着自己是女的,但我真没感觉到你有这方面的自觉。好吧,你丫真不愧是上神,生理变成无性的生命形态时,心理也很淡定的跟着改变了,也更可能生理还有性别时,你的心理已经没了对性别的认知感觉,为毛我总觉得这家伙是后者?
&esp;&esp;一番闲扯,我也该回去了。
&esp;&esp;琼浆还没到手,但我回山庄的时候是带着一堆参须,话说比萝卜还粗的参须还能算是参须吗?
&esp;&esp;安安年纪太小,别说单独的房间了,她连单独的床都没有,晚上是跟小姑姑小姑丈一起睡的,小姑姑在她和小姑丈的枕头之间放了个婴儿枕。枕头中间是凹陷的,枕头里头也填了对孩子有好处的中草药,然后每天晚上安安都是枕着那个枕头睡的。
&esp;&esp;我着实好奇小两口要是知道枕头中间的婴儿枕上睡的婴儿其实不是真正的婴孩,婴孩躯体里的灵魂是成年“人”后会是什么表情,估计会很精彩。
&esp;&esp;言归正传,因而这种情况,安安并没有藏私房钱或私人物品的地方,这一堆参须她自个收着,小姑姑肯定第一时间发现。虽然有芥子戒,但小姑姑很是细心,家里多了枚一看就很精致很值钱的戒指,肯定会察觉到,因而参须最终由我带走。
&esp;&esp;走的时候我忍不住问安安。“参须挺多的哈,我能用一部分吗?”
&esp;&esp;“不怕吃死尽管用。”
&esp;&esp;我一怔。“什么意思?”
&esp;&esp;“白彧是我长姐的弟子。”
&esp;&esp;“你长姐挺牛的,竟然能教出一个上神来。”被誉为大教育家的孔夫子都没这本事。
&esp;&esp;“不是一个,是一群。”
&esp;&esp;“你长姐真是比孔夫子更伟大的教育家,不过这参须不能吃吗?”我还是很关心实际点的东西,不能吃的话你让我带回来干嘛?
&esp;&esp;“白彧是长姐的首徒。”
&esp;&esp;“难怪如此有为话说你长姐最初收徒时几岁?”
&esp;&esp;“不足两万岁。”
&esp;&esp;我瞅着比萝卜还粗的参须无语哽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