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漱玉每周六下午两点在城南一家运动中心开设普拉提课程,这家机构是文漱玉发小和别人合伙开的,漱玉在德国的时候拿到了basipites认证,当时考证也有发小的撺掇,就等着她回国给她打工,文漱玉每周两点到六点开设两个小时的私教和两个小时的团课,发小就在隔壁教成人芭蕾,等漱玉下课了两人每周六会一起去吃饭。
这周下课结束后,团课的其他同学都还没解散,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人围在教室外,为首一个下巴尖尖、指甲也尖尖的浓妆女子用所有人都能听到声音对文漱玉喊道:“怪不得把我们家承勋勾得五迷三道的呢,文小姐教普拉提这柔韧度在床上想必也能把两腿掰得很开吧?”
偏偏文漱玉下了课正在给发小发消息问她结束了去哪里吃饭,那女人唱了半天戏文漱玉还没反应过来,先惹怒了其他一众来上课的学生。这些学生里不乏有高知女性、女权主义、富家千金,纷纷开始讨伐来人——
率先仗义执言的是今天私教课结束又加时上团课的一位富家千金:“你胡说什么呢?普拉提是一种健康运动,怎么这都能扯到床事上去,同样是女孩子,你这么说话未免太龌龊了!”
其他团课学生中也有人帮腔:“我看有的女的脑子里整天都是雌竞和蒲公英,男人出了问题非要在女人身上找原因!跑来这儿撒泼?”
文漱玉被学生护了几句,还有心情唱双簧,提问那位伶牙俐齿、年少有为的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蒲公英是什么意思呀?”
“普通,公的,巨婴。简称蒲公英。”
几个同学听完都纷纷拍手叫好。
一场骂战还没正式开启,就以“尖尖女”被群攻告终。
尖尖女看着就是一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嚣张角色,身后还有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护卫,哪能被看着就弱不经风的文漱玉吃瓜落?
她抬手就要往文漱玉面上扇去,文漱玉防不住简承勋那种大高个,还能防不住眼前这个小身板吗?
况且她带的保镖虽然看着吓人,但是文漱玉把她的手扭了个角度还摁着她的脸往她自己镶满钻的锋利美甲上怼,谁敢上前一步她就让她亲手刮花自己的脸。
“文漱玉你这个骚得没边的狐狸精!你勾引我未婚夫,你不要脸!”
未婚夫?这就是简承勋那位做居士的未婚妻关司音?
文漱玉看着她的打扮就一阵恶寒,原来简承勋将来要娶这样一位馒头脸但是下巴尖得能开榴莲的臭嘴……
旁边那位热心的律师再次出声告诫,并且已经开始录视频收集材料,让漱玉不要怕。关司音身后的几个保镖挤过来要拿人,却被女孩子们堵在外围,又不敢随便出手伤人。
“大家都看到了,我是正当防卫,关小姐不但自己动手还让你身边的人动手,那你的检察长父亲想必比我更知道刑事责任该如何懂量刑吧?”现场那么多证人,普拉提教室内外都有监控摄像,就算前面那段律师没录到,文漱玉也不怕没有证据告关司音。
关司音一时间骑虎难下,骂得愈发难听。
文漱玉啧啧称奇,“你一个自称清心寡欲在家修行的居士,竟然骂得那么难听,不怕业障深重吗?何况我和你的亲亲未婚夫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却在这儿故意泼我脏水,你是不是就想着趁今天人多在这里大闹一场,故意弄坏我的名声?”
关司音被她扭得手腕巨疼,她尖叫着让保镖直接出手弄死文漱玉,其他学生叫机构的保安已经赶来,文漱玉见好就收,松开关司音,笑着把话说完,“关司音是吧?回去管好你家蒲公英,祝你们早日喜结连理,丢人现眼的事情夫妻一体,简承勋哪天再骚扰我被我送去坐牢,想必你脸上也很有光了。”
“啊——”眼看着关司音刚被松开又尖叫着要再扑上来,突然一道清泠的女声喝住了她疯狂的举动。
“刘玥!你给我住手。”
所有人把目光看向电梯口,一位身着芍药粉桑蚕丝仿唐装的长发女子,手握佛珠,缓缓走来。
那个冒充关司音的刘玥瞬间停下所有动作,就连她带来的保镖都一改刚才的凶神恶煞,齐声叫人:“大小姐!”
关司音的妆容淡淡的,神色也是淡淡的,气场却十足:“道歉。”
“对不起!”三个大汉同时鞠躬,毕恭毕敬的样子,让根本没有被他们的武力威胁到的文漱玉都觉得受之有愧。
保镖道完歉就自动闪开,让路给关司音,关司音缓缓走到刘玥面前,“你呢?”
“姐……她勾引承勋哥!我……”刘玥不是第一次在外面以关司音的名义行事了,或者说,她每一次打着关司音的名义出头,其实更享受的是简承勋未婚妻这个头衔。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让承勋来替你道歉,怎么样?”
“别!!!”
文漱玉:谁把她心里话说出来了。
“文小姐,对不起。”
刘玥不是没见过简承勋发飙的样子,简承勋大学的时候有个学妹跟他告白,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