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法器,算是望云寺的镇寺之宝吧。”
宋为国神色凝重起来:“丢的东西是什么,偷了东西的人又长什么样?你告诉我,我门路广,我找人打听打听。”
祝十安这里正好有公安局送来的资料,她把石佳的资料拿给宋为国看,宋为国看了两遍记了下来。
“现在这些小年轻啊,胆子大的呀,给他们一根杆子,天都敢捅破。”
宋为国一拍脑袋:“对了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我给你介绍个病人怎么样?”
“什么病?”
“怪病。”
“怪病?”
宋为国也说不清楚,他说:“去年我老娘和媳妇儿来你家看病的时候我不是去了趟镇江嘛,镇江谈家人回来了,说是回来找大夫给谈家公子治病。为了治这个病,谈老爷子找了好多有名的大夫,那些大夫去年都在积极筹办中医药大学,谈家为了请那些大夫还给好几个中医药大学捐了钱。唉,大学倒是修起来了,谈家那位公子还病着。”
宋为国去年夏天去镇江的时候就知道谈家的公子得了怪病,他那时候没想找祝十安,是怕给祝十安添麻烦。
去年八月祝十安在上海那么多老中医中考了个第一,还把祝氏医馆开起来了,宋为国瞧着谈家请的那些大夫都不顶事儿,他才想着要不然牵线试试。
祝十安听宋老太太提过一回谈家,她说:“我当大夫肯定不挑病人,但是我不想出远门,谈家人若是想求医,叫他们上镇山县来。”
宋为国发愁了,叫谈家人来镇山县只怕不成。
祝十安笑道:“不成就不成嘛,你不缺谈家的关系,我也不缺一个病人。”
宋为国心说,他还是缺的。
谈家有钱有人脉,谁不想跟谈家搭上关系?
祝十安就很无所谓,不客气地说,她本人就是祝家的最强人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