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克死也不一定。
这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
席林说:“你话还挺多的,我对他有什么意义都无所谓啊。”
“不管纪惟舟是什么样的人,我都选他、不选别人。对我来说没有人比纪惟舟更好了,我找不到第二个纪惟舟,所以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跟他离婚的。”
似乎是想起和纪惟舟结婚的艰辛,席林默默又补充了一句:“纪惟舟很难追的,我真的不会跟他离婚的。”
说完这通震撼人心的“表白”,席林有点着急下楼去找纪惟舟,免得纪惟舟真的不等他、开着车走了,他就没有顺风车可以坐了。
“我要走了,纪惟舟说我要是乱跑就自己回去,到时候没加热坐垫可以坐了。”席林要走,还没动两步,两个比他高出不少的人就直直堵在他面前。
席林:“……”
席林扭头对着病床方向坐着的两个还没缓过劲儿的人说:“我要走了,让我走。”
“没人准你走!”纪敏咬了咬牙,她替封晋觉得相当不值,弄了半天,她儿子还把命给搭了进去,就为了席林这么个人,“话还没说清楚呢!”
“说得还不够清楚?”
纪惟舟的声音蓦然从门外传进来,他直愣愣地推开门,冷声反问,他突然折返,最意外的是席林。
他以为纪惟舟绝对会说话算话,自己直接走了,他迅速从那两堵人墙中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窜到纪惟舟面前:“你没走呀。”
纪惟舟看他一眼,嗯了一声。
“那你都听到了吗?”席林又问。
“听到了。”
席林说:“高兴吗?”
席林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纪惟舟没有回答,握住席林的手腕,对着里面的人说:“不会再有下次了。”
纪惟舟沉着脸、拽着席林下楼,大步流星地往停车场走。
纪真章对他的评价就像是一根刺,突兀地扎在他精心构建编织出来的外壳上,让纪惟舟觉得万分愤怒。
直到席林又问他:“纪惟舟,你高兴吗?”
纪惟舟看着已然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席林,他像在讨要奖励一样,兴致勃勃。
在这瞬间,纪惟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席林是他的“妻子”、合法伴侣。
席林居然真的爱他,不可思议。
纪惟舟顾左右而言他:“把安全带系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