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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endumMercuryCrown(四)(水银峰)(1 / 2)

喻谌不是喻维。故事内的犯罪与反犯罪。故事外的犯罪与反犯罪。慎。

从风流岛返回照林以后,喻谌在雁屏住了好一阵。喻青平以及尤尼基·法曼需要防止喻谌被奇怪的人绑架、报复。英华也由于喻谌重新与喻谌的父亲交好、进而在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希望自己婚姻美满的投射,而放松了对喻谌生活的操纵。喻谌在的人——何况喻谌做的是文学批评,只是与政治擦边。喻谌自己的学校不允许她换专业。于是她决定退学、换学校重新申请。被录取、被登记为计算机科学专业后,喻谌自然没有想和一群刚入大学的新生一道从零学起。因此她在家里自学,以期凭借考核拿到初级数学课的学分。

喻谌就是在这个时候读到了《风流岛后写小说》的原作。

喻维想,基兰·马克斯威尔。

这世界中的奴隶岛,不止有风流岛一座。这世界中为奴隶岛工作的莫德林大学学生,也不止有尤尼基·法曼一个人。

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奴隶岛是一个规模比一座小说中的奴隶岛小、风头比一座小说中的奴隶岛大的奴隶岛。

说它风头大,是因为它的所有者与运营者们都活跃在那个不认可奴隶制度的表世界——活在新闻里,活在公共领域,活在调查记者的报道下与热搜的讨论内——不像《风流岛后写小说》的原作里的奇达桑卡与迪尔伯恩,尽管与政要交好,却在普通人的世界完全查无此人。

基兰·马克斯威尔是杰弗里·爱泼斯坦的情人与副手。爱泼斯坦被指控、入狱、在审判前被杀人灭口。对他的奴隶岛的审判于是落到了他曾经的女朋友头上。

喻维端详着“剑桥大学”与“奴隶岛”的搭配。她从小说中幻视了那些她曾经在学习生活里耳熟能详——但即便能出于种种缘故遇到真人也不曾打招呼;毕竟喻维是政坛以外的人,何况她不是欧美名人、不是境外势力也不是犯罪分子,谁认识她——的公卿。

尤尼基·法曼起初对喻谌说明了风流岛——伊南纳部——的性质。不过,她没有让喻谌眼见为实。直到有一天,喻谌讨打似地闹脾气、故意惹火了尤尼基,尤尼基才从衣橱里找出一条长裙与一副镂空金属面具,让喻谌陪她去看当天的公开调教。这也是喻谌在来到风流岛以后第一次被放出了尤尼基的房间。

喻谌与尤尼基都不是不能接受虐男人。然而,尤尼基威胁似地询问喻谌要不要看女人虐女人。喻谌拒绝——她沿途窥见了些风流岛的真相,怕女人虐女人的场景能永久性地污染自己对女人的性冲动。这个拒绝被尤尼基接受了。尤尼基说,这就是她对喻谌没有性欲的一个原因——在风流岛,多的是给男人看的女人虐女人。

“不好好做人的人不配有人类的待遇。而你,”尤尼基身材羞辱似地打量喻谌,“怕是连享受奴隶的待遇都没有资格。不过,你是我的客人。所以回去后,我姑且惩罚你,不穿衣服连续做一百个蹲起。反正你的性欲是无关紧要的。如果在风流岛的哪天,你真的能挑起我的性欲,我会停止体罚你。”

这是喻谌从一个热衷性事的青少年变成长期性冷淡的一个晚上。

喻谌或许克己复礼、或许遵纲守纪,但她绝不是一个纯稚的人。尤尼基·法曼经常说喻谌像小孩子。可喻谌待尤尼基与她待其他人不同,尤尼基也是所有人中唯一如此说喻谌的。与令怀渊一样,喻谌选择去某件事,往往不是因为她被其他人教导着去做,而是因为她确实地认为做这件事将给自己带来效用。何况,尽管英华是一个听说了喻谌与人开房就要冻结喻谌的信用卡的人,喻谌却到底出生在二十一世纪。她接受过正经却不完善的性教育、自己获得过正经且完善的性教育,也浸淫于大量不正经的性教育。起初,喻谌望着舞台,强自让自己在不道德、却甚为契合幻想的刺激里没有反应。然后她湿了。

尤尼基一只手捏着药片,一只手握着水。她与喻谌在一个只有她们二人的包厢。“空气里有物质。”尤尼基说,“虽然你是性冷淡的体质、虽然我不擅长把你做到和你自慰时一样强烈的高潮,但在催情剂的帮助下,我觉得我这一次会成功。所以,现在,二选一,你是要催情剂的解药,还是要我做你?解药是一种在一些地方有价无市的物质。它的化学式至今没有成功被解析过。因此,如果你选择解药,作为代价,你需要把这一整场表演看完。”

“我要解药。”喻谌说。她将尤尼基的手按上自己的乳,用一种不给自己带来性快感的方式揉捏。“你是故意的。”她又对尤尼基道,“我不相信风流岛这段时间的表演只有这一处。因为风流岛似乎太大了。但,你故意选择了这种受众偏女性的表演而不是风格更偏男同性恋的表演,因为你知道我只会由于女性向的色情有唤起。”

尤尼基说,她给喻谌的解药是很小的剂量,仅能帮助喻谌加速代谢她在最初一刻钟吸入的催情剂。随后,像每一次摄入不符合审美的色情内容、将自己解决出来以后一样,喻谌继续望着原本她全不介意、甚至想看的东西,只感觉恶心。

“尤尼基,”喻谌说,“你带我出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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