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树后方的阴影中涌出。
&esp;&esp;他们没有五官。没有手持刀剑。
&esp;&esp;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造型诡异的古老乐器。
&esp;&esp;骨笛、人皮鼓、青铜编钟。
&esp;&esp;他们面无表情地举起乐器。
&esp;&esp;一首空灵、哀婉、透着极致死寂的丧乐,在顶层大厅内幽幽奏响。
&esp;&esp;没有物理攻击。
&esp;&esp;这是纯粹的精神抹杀。
&esp;&esp;丧乐入耳的瞬间,温念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识海深处的暗金法则竟然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esp;&esp;神域最后的底蕴,试图用这首安魂曲,瓦解入侵者的灵魂。
&esp;&esp;一只宽厚滚烫的大掌,极其有力地按在了温念的后颈上。
&esp;&esp;拇指粗糙的指腹,在他脆弱的颈骨上重重碾了一下。
&esp;&esp;强行驱散了那股阴冷的精神侵蚀。
&esp;&esp;傅烬琛松开了与他紧扣的手。
&esp;&esp;男人上前一步。
&esp;&esp;高大的身躯如同不可逾越的山岳,严丝合缝地挡在了温念身前。
&esp;&esp;“铮——”
&esp;&esp;斩马刀横在身前。
&esp;&esp;纯黑色的深渊雷霆在刀刃上疯狂跳跃,发出刺耳的爆鸣。
&esp;&esp;“去改坐标。”
&esp;&esp;傅烬琛没有回头。
&esp;&esp;男人的嗓音在诡异的丧乐中,显得极其沉稳、冷酷,透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esp;&esp;“我没倒下之前。”
&esp;&esp;“没有任何东西,能碰到你一片衣角。”
&esp;&esp;温念看着男人宽阔挺括的后背。
&esp;&esp;眼底的暗金流光轰然燃烧。
&esp;&esp;“好。”
&esp;&esp;他没有半句废话。
&esp;&esp;脚尖猛地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极其凌厉的暗金流光,直接无视了周围的神罚军,笔直冲向那棵水晶圣树。
&esp;&esp;神罚军试图阻拦。
&esp;&esp;但傅烬琛比他们更快。
&esp;&esp;“轰!”
&esp;&esp;深渊黑雷以傅烬琛为中心,如狂龙般席卷而出。
&esp;&esp;男人单手提刀,直接杀入数万神罚军的阵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