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没发邀请函?
……是因为阿久这两年没有参加网球赛事吗?
“里面的隐形规则你是知道的,实力说话。所以我想着偷偷摸摸进去,把种岛前辈的‘遗物’保管好。”
“遗物?”
“no2的徽章啊,”凪圣久郎把一包东西背起来,往店门走去,“只要我把现任的no2打倒,他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嗯。”
“不过麻烦的事情在这之前,”凪圣久郎拍掉了兄弟想要来拎包的手,“集训营那边是私人土地,外部的监控摄像头很密集,万一他们报警说我非法闯入就不好了。”
应该不会吧。
“阿久打算怎么做?”凪诚士郎问。
“其实还没想出来。”
白发少年的面上毫无愧色,“等人到了那里再说吧。”
u17集训营……
凪诚士郎人生中,消耗能量最多的地方。
营内紧张有序、后山更是如火如荼。
爬悬崖、挖坑、打水、打栗子、躲老鹰……前几天还能强撑着把每日任务做完,后面完全是累到晚上一沾枕头就睡,游戏都断签了。
“诶——打网球好累的啊,好麻……”还没从疲惫里缓过来的白蘑菇慢吞吞地开口。
“阿士,”凪圣久郎打断他,忽然郑重道,“谢谢你初中的时候愿意陪我双打。”
“是?”
兄弟周身的不情愿气息都要溢出来了。
白发少年伸手,压住了凪诚士郎毛茸茸的发顶,“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浪费力气的运动,你也不必为了迁就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
“阿士照着自己的规划前行就行,不用向我妥协。”凪圣久郎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其中的意思却与往常完全大不相同。
兄弟不喜欢累、麻烦、出汗的运动,进入名校、毕业后找一份高新工作,早早退休。
——这是属于凪诚士郎的人生。
即使两人是双子,他也没资格替对方决定未来。
……
u17集训营的大门口,搭起了一个小帐篷。
中控室的教练们:“……”
精神教练斋藤至穿着长长的白大褂,打着手电筒来到了门外,“圣久郎君,你怎么了?”
凪圣久郎抱腿蹲坐在帐篷里,通过长发和身形认出了来人,声音透着小小的委屈,“你们没有邀请我。”
下午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兄弟的表现似乎与之前一样,他没有多问什么,知道了自己的去向后,他停下脚步,平静地与自己说“拜拜”。
负面情绪的浪潮控制不住地涌来,凪圣久郎尽力无视,与斋藤至交流起来,“因为我最近没有参加网球比赛吗?”
“哎呀。”
斋藤至把被夜风吹乱的刘海薅上去,记起了资料中凪圣久郎的特殊情况。
精神教练俯视着不请自来、缩成小小一团的白发少年,好笑道:“圣久郎君搬家了吗?”
“……算是吧,来了东京。”
“哦,不过你的常住地址还是神奈川吧。”
“毕竟那里才是家。”
板桥区的房子是临时租下的。白宝高校的入学信息中,清晰地记录着自己出身神奈川,地址填的也是那边。现在住的地方也是学生宿舍……
“嗯,我明白了,”斋藤至放柔了语调,安抚着不知为何神经绷紧、现出几分脆弱的白发少年,“你没有看过神奈川家中的信箱吧?”
高一·u17集训营
太阳沉入地平线,东京郊外一点点被夜色笼罩,只有露营灯和手电筒发散着炫目又炽热的光,让坐在帐篷内的白发少年视野不甚清明。
“……是只有我吗?”凪圣久郎忽然问道。
斋藤至却听懂了,弯起的眉眼逐渐放平,逐字逐句道:“是啊,只有你。”
u17本来确实是不打算给凪圣久郎发邀请函的。
而上一届在集训营的前no20——中河内外道、伴力也等人,今年作为助教来到了集训营。
在整理今年的三百来位集训生名单时,中河内外道问了一句,“为什么没有凪圣久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