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他说完这些话,就不说了。
……
而与此同时,在华国那边,在师部的作战室里,季宇博正站在地图前面,脸色铁青。
“两天了,”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怒火,“两天了,他们没有任何反应。我们通过电话联系,他们不接。我们让人去边境喊话,他们装作没听见。这帮胆小鬼,敢做不敢当,把人抓走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季司承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除了训练就是开会,天不亮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他知道夏岚一个人在家带汀汀不容易。
汀汀正是黏人的时候,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找妈妈,找不到就哭,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哄都哄不住。
夏岚抱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一抱就是大半宿,胳膊都酸了,腰也直不起来。
再加上江映雪的事,夏岚心里急,嘴上不说,但季司承看得出来,她眼里的血丝,鬓边的白发,吃饭时走神的模样,都是心事。
他怕她一个人在家扛不住,把卢小娟叫了过来。
卢小娟接到消息,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知道江映雪失踪,她心里也不好受。
她站在季家院子里,看着那棵老枣树,看着堂屋里熟悉的摆设,眼眶有些红。
她想起江映雪第一次去她家时的样子,想起江映雪给她检查喉咙时温柔的手指,想起江映雪说她“恢复得不错”时嘴角的笑意。她心里难受,但忍着没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