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跗骨之蛆。
“好哇!我就知道你就是这种骗子,说什么放我自由,不过是换种方式软禁我,我告诉你,利用我和江璟深结婚为你龌蹉的行为作掩,做梦!”
邢嘉树抬手一巴掌,皮革手套啪地声,在她屁股留下红指印,他抬头,拉好她裙子的拉链,猛击隔板,“停车!”
车陡然刹停,邢嘉禾爬起来,右肩一片青紫的吻痕,她抄起抱枕砸那颗可恨的白毛脑袋,他任她发泄,喘着气说:“下车,去后面那辆。”
吸完血不认人的狗东西。邢嘉禾气得头晕,二话不说拉左车门,邢嘉树拽她的胳膊,“右边。”
邢嘉禾瞪他,猫腰挪动,细高跟一崴,倒他膝前,手肘恰好撞到。
他闷哼一声,她怔然抬睫,男人冷着脸,眸中却泫然,淡色唇瓣中央一抹洇开的红如血色樱花。
邢嘉禾眼珠一转,憋着蔫坏的劲屈膝往下滑。
邢嘉树低觑着她,顿时有点情难自抑,心里默念忍字诀。他无奈叹息,双臂摊开在真皮座椅,“阿姐,你又饿了。”
邢嘉禾冷笑,唰地拉开,如此漂亮的玩意真让人不忍心,她尽可能张大嘴,低头嗷呜一口咬上去。
“啊——!”
邢嘉树大叫,额角青筋暴起,着实体会到什么叫男人的绝对弱点和切肤之痛。
邢嘉禾朝他呸呸,“活该!断子绝孙吧你!”
“邢嘉禾!”
她抖了下,趁他没恢复,连滚带爬逃下车。
在邢嘉树阴晴不定的情绪里,以两败俱伤告终。
他们回到乾元主楼,按道理作为掌权人应该换到更大的房间,他全然不在乎,照样住在最高的小阁楼。
下去江璟深带婚礼策划在户外搭展台,她晒着太阳,边和威廉视频电话边工作。邢嘉树站在阁楼窗前明目张胆地监视他们。
他没发疯没越界,这是他家,谁能让家族首领滚蛋,倒让他成了无法无天的“第三者”。
江璟深也是犟脾气,不回榆宁非要赖乾元,说于情于理他们都是一家人。
晚餐时被包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邢嘉禾胸闷气短。
邢淼和鲁杰罗两人贼眉鼠眼地问婚礼安排
,邢嘉树和江璟深意外默契,选择无视。
而邢君言看着三人行的画面脑仁疼,他怀疑邢氏血液被诅咒了。江家那风流窝素来喜欢乱搞,邢氏倒不爱灯红酒绿,偏偏对禁忌感欲罢不能。
邢嘉禾爸妈是,她祖父也是。邢君言琢磨自己曾经似乎也是。他摸了摸念珠,“你们三不会某天一笑泯恩仇吧?”
五人组:“?”
主要一起长大的情分摆在那,边界难以把控,邢君言苦口婆心,“嘉禾啊,别学你妈妈,叔公真不想再看到那种辣眼睛的画面。”
邢嘉禾:“……”
邢淼:“……”
鲁杰罗:“什么辣眼睛?”
邢嘉树嗤笑,“我看您是今日劳累过度,神智不清了。”
江璟深地位今日不同往日,消息四通八达,自然听过邢氏上代的事。稍微一琢磨就知道邢君言指什么。
江璟深沉默,邢嘉树不知为何愤然离席,饭没吃就离开了。
晚上听到熟悉的钢琴演奏,邢嘉禾恍惚,可心中芥蒂未消,根本不可能宽恕邢嘉树的反复无常。
婚期将近,没外人在场姐弟俩关系难以和谐融洽。
嘉树喜欢监视,她偏要偷摸幽会。
她装着找邢淼,悄悄绕道后门和江璟深密会。
嘉树行踪不定,她就悄悄尾随,等他出门偷偷上阁楼,结果门次次反锁。
一来二去,她怀着密探的心情对待嘉树,而嘉树像在心中嘲笑那些小儿科手法,嘴上不争辩,行为愈发古怪乖戾。
邢嘉禾隐约察觉他背着她试图搞出大事,她心里不安,又怄气摆出一副“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招数。”
一天晚上,他潜进她的卧室被她逮个正着。
“你到底从哪儿下来的?”
他不说话。
“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勾心斗角很累吗?”
“勾心斗角的人是你。”他高挺的鼻尖浮出讥讽的笑,“你想进我的房间做什么?”
“少说恬不知耻的话。”邢嘉禾躺下,把被子拉过头顶,“滚蛋。”
视线存在感太强。
“滚!不准看我睡觉!”
被子掀开,她翻身又要骂,男人堵住她的唇,吞食她声音的同时,用湿润低哑的声音问:“阿姐在这张床上有没有幻想过我怎么你?”
“你不是很喜欢我的手吗?”
邢嘉禾低头,看见他的手。
弟弟骨节分明的手……青筋在刻着她名字的手背一抽一抽跳动。
“不,我才没有……滚啊,明天女佣换床单……”这种被亵玩又无法抵抗的感觉,让邢嘉禾想到无数个瞬间。
“啊,真多……”邢

